422 再去大永昌寺
忽然得知这般内情,已是令人无法承受,他此时只能借着这等连自己都没有把握的话,稍稍慰藉父亲一二。
只因,他能体会父亲的此时的心境该有多么难受。
他还只是有些不甘而已,可父亲除了不甘之外,必定还有无穷尽的愧责。
为此,他甚至犹豫过,要不要干脆瞒下此事。
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
“听闻,明太医近年来专心研治疑难眼疾之症——儿子听他的语气,乃是十分笃定的。”
苍斌早已听得心惊不已,诸多情绪在脑海中交织,叫他几乎坐也坐不住。
他的儿子,竟并非生来眼盲……
“父亲是否能回忆得起,在我刚出生不久之后的那段时日里,家中可曾出现过什么异常之事?”苍鹿问道。
却也心知时隔多年,能被记起的事情必然少之又少。
事已至此,真相如何或许已经不大重要,即便查明也改变不了什么——可真相背后倘若有着什么威胁性的动机呢?
所以,必须尽力去查明。
“好,好……”听闻治愈有望,苍斌不住地点着头,即便是强忍之下,眼眶仍旧有些泛红。
苍鹿神情微松。
“一时半刻,为父亦难记得起来。”
加之忽然得知此事,他心下过于震动,一时也无法冷静下来去细思陈年旧事。
“但若当真有这回事,无论如何,我定都要查明真相!”在儿子面前,苍斌尽量压制着语气中的波动。
紧接着,立即问道:“明太医既能诊出旁人不能诊明之症,那不知可有对症的良方?”
苍鹿听出父亲声音里并不过分外露的希冀,便笑了笑,道:“暂时虽是没有,但明太医似有把握能攻克此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