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0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章聚会(第1页)

福安走近面前,作揖说:“二爷,小的去张大人府递邀帖儿,他要小的来回,稍后便到。”将一坛酒摆桌上,再说:“张大人送的羊羔酒,给几位大人辅以助兴。”

户部右侍郎高耀,笑道:“张逊送酒,必有图谋。”

魏璟之不置可否,命侍从开封,给同僚盏内满上,他则浅尝一口,便不再碰。

进来个抱琵琶的乐伎,坐下唱一折《凤凰台上》:南浦花黄,西厢月暗,檀郎独上轻舟,任翠庭尘满,深院闲幽,每怕梧桐细雨,碎滴滴,惊起多愁。

嗓音若萧管,甚是动听!魏璟之挑眉看她两眼。

高耀道:“你们可听闻,都察院的言官姚运修,重疾在身,活不过这两日了。”

魏璟之冷嗤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天报应不爽。”他命福安:“你去姚老狗府外候着,得死讯速来禀报。”福安应声知道了,退出房。

大理寺少卿贾应春,啧啧笑叹:“朝中最恨姚运修的,非惟谦(魏璟之字)莫属罢。记得泰和二十四年,你官拜吏部左侍郎,被姚运修弹劾公事失错,贬谪外放广州府任知府,秩降从四品。三年后回京任大理寺卿,不出两年,欲入内阁时,又遭姚运修弹劾贪墨,再次贬谪外放扬州漕运吏,秩正四品。天和三年,幸得督察院纠查旧案,还你清白,又值新朝用人之际,你才得以回京,官拜吏部尚书。可惜,可惜,这般兜兜转转,十年光阴成蹉跎,否则以魏二爷的才能,应是早已入阁为首辅了。”

魏璟之被戳中心底痛处,十分恼怒,表面却喜怒不形于色,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不假他人手,自持壶倒满。

礼部尚书裴如霖,拈髯道:“你还少算一样,年初姚运修弹劾包括惟谦的侄儿等五人,擅自纂改史籍文献,被下放通州去了。”

贾应春问:“朝中没被他参过的,可还有谁?”

“倒有一个。”工部左侍郎程元辉答:“张逊,这么多年,只他没被姚运修弹劾过。”

门帘掀起,一男人走进来,众人闻声望去,忙起身见礼,笑道:“说曹操曹操到,张大人好来,谢你的酒。”唯魏璟之不动,连眼皮都懒得抬。

张逊坐定,侍应端来热水,他净手时问:“在聊什么?”

高耀回话:“聊姚运修,听说快死了。”

张逊接过棉巾擦手,瞟向魏璟之,忽然笑道:“他就这样死了?前仇旧恨就了结了?你们甘心?”

众人问:“那还怎地?”

“从古至今,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张逊道:“惟谦,我说的可有理?”魏璟之微皱眉,冷笑不语。

高耀道:“姚运修家内简单,正妻早亡,有一妾,一女一子。女名姚鸢,青春十九,曾与原礼部员外郎郭云之子订亲,被她老子作死掉,至今未嫁。一子姚砚,十四五岁,天资聪颖,机敏伶俐,十二岁过童试,现在国子监读书。”

裴如霖笑道:“听闻那姚鸢,以貌名动京城,纨绔子弟曾题《挂枝儿》赞她美艳:小娇娃,你怎生得这般好颜色!肌雪粉腻腻,鬓似鸦,眼流波,嫩唇张,小舌玉蕊含香。这般赞,那般画,难抵三分艳。浴出水芙蓉,卧塌一团玉,灯下美人娇,胸酥又腰软,无奈爹爹嘴逞狠,深埋闺中,年年百媚增生。”

热门小说推荐
御帝至尊

御帝至尊

武道盛世繁荣,新秀天才宛如过江之鲫,帝霸之争骤然开启。少年御剑生,自小习读道德圣经,及儒家经书,心生浩然之气,踏上了他的武道之旅,因身世之故,与诸多势力对...

吾乃茶中仙

吾乃茶中仙

金丹没有售价,四妹入口即化...然而,自带灵韵,不需要去炼化四妹也能让人获得灵韵、灵气,甚至是佛性、诡谲等等的茶叶,你们见过没?故事,要从一只老猴......哦,不对不对,故事其实要从一个老茶壶说起.........

最强至尊修炼系统

最强至尊修炼系统

最强至尊修炼系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最强至尊修炼系统-烟雨锁意-小说旗免费提供最强至尊修炼系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别问[无限]

别问[无限]

别问[无限]作者:榆鱼文案一颗流星划过,一切就变得古怪起来林嘉发现,周围的人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说“是”与“不是”停电的深夜,有人敲门,隔着猫眼,隔壁一家五口都挤在门口,门外不时发出饥肠辘辘的腹响林嘉问:是出了什么事吗?他们答:不是林嘉问:是特地找我吗?他们答:是林嘉问:……是来吃掉我吗?-林嘉家的猫也变得奇怪,总在黑暗里无声打量着...

雪落之处

雪落之处

长松息x宁雨行撩人不自知的阳光美飒技术总监x占有欲爆棚的冷脸酷拽滑雪大佬同事是我战死的未婚夫x情敌是我自己的前世全文免费,情到深处自然肉,会标记撒泼打滚求珠珠,求收藏...

爱情转移

爱情转移

男友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江昀清都处在消极低沉的状态,影响到了工作和生活。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重新面对现实,情感上却始终逃不开过往的枷锁。 直到男友祭日前一天,他赶往南清,遇见了好心载他的陆闻川。 陆闻川无微不至,温柔热情,一度让他产生一切都可以向好的方向发展的错觉。 于是他转过头,抱着麻痹痛苦的目的,投入了对方怀抱。 江昀清和陆闻川认识三个月,谈了一场堪称荒谬的恋爱。 他们同床异梦、貌合神离。陆闻川每次靠近都伴随着江昀清欲拒还迎的纠结。 死去的旧爱变成了他们之间的隔阂,是无论多少次的亲吻和身体上的接触都无法驱除的障碍。 于是陆闻川松开了手,离开了这个曾让他无比痴迷的恋人。 曾经有次,陆闻川抚摸着江昀清心口的红色金鱼,问起纹身来历。 江昀清说自己倒霉,纹来转运。 陆闻川却道:“那不如纹只蝴蝶,像我送你的那只,瞩目自由,永远生机勃勃。” 然而分手后,江昀清再次站到他面前,抬手撩起自己的衣摆,露出腰间火红色的蝴蝶时,陆闻川却说不出任何赞扬的话。 那时候他想,为什么明知道江昀清是个无师自通擅长玩弄感情的混蛋,自己却还是那么无法自拔。 破镜重圆,在一起后到破镜才会比较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