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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戍南长叹一声,终究没有再拒绝。清酒入喉,带着花香与微辣的余味。两侧灯烛在少女眼底跳动,每每摇曳,好似燃在风中的星火。
李觅怔愣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不知想到什么,又妩媚地笑起来,连眼尾染上嫣红的艳色。他喝了两杯,已然觉得身子滚烫,可对坐佳人举起瓷杯,一盏接一盏,神色愈发温软,话语也低了下去:“阿魏…你喝得太慢。”
此情此景,实在顾不得什么尊卑分寸,他蹙眉去拦,却被少女反手扣住,她指尖的肌肤也是极细嫩的,覆在他手背,仍带着纤弱的凉意。“公主,您醉了。”他有些着急,面颊耳廓都带了灼灼的热意,她清幽的体香铺天盖地地拥过来,让人逃无可逃 。
“那…你怎么不扶住我?”李觅软绵绵地朝他倚靠,湿热的呼吸一寸寸贴近,酒香缠绕,魏戍南僵在原地,她便仰头望他,眸中微热,似有委屈。那目光混着醉意,像落在湖畔的江月,晃得人心神不宁。
“罢了,”她再度伸手去够酒壶,笑意里透了几分倔强:“阿魏若勉强,我就自己喝。”他规劝不得,直接长臂一伸,烈酒灌喉,胸口几乎被烫出热意。
小公主眼角盈盈,语气带着嗔意:“你连酒都不让我喝,那这饭,我也不吃了。”她的娇喝与其说是斥责,不如归为赌气,少女的转身有些踉跄,轻纱在她身后拖出一片柔白。
少年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身体里暗涌的邪念,快步上前:“公主当心…”内室还未掌灯,零星的烛影摇曳于软帐轻纱之间,李觅本就薄醉,走路更加跌跌撞撞,魏戍南连忙伸手去扶,却被她抗拒地推开,那力道绵柔得紧,未撼动对方,自己反倒退了两步,险些栽倒。少年被她推得心火一燥,烈酒的后劲也在此刻上涌,他不再顾忌君臣礼数,在她惊呼的瞬间,已将人打横抱起。
入手是惊人的温软馨香,即使发间钗环索绕,她仍轻得像片羽毛。
魏戍南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摇曳的珠帘让他微微晃神,目光触及到那只玲珑素雅的织花枕才小心将她放下。少年刚松了口气,低声道了句“公主早歇”,转身要走,手腕却猛地一紧。
伊人纤细的手臂如同灵敏的蛇妖,先是勾住他的脖颈,再施以巧力往下一拽,魏戍南猝不及防,本就酒意上头,此刻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柔软的锦被之中。
而始作俑者,那位方才还站不稳的小公主,此刻竟反客为主,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腰间,直接将他牢牢压在了身下。她散乱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几缕调皮的秀发抚扫上他的脸颊、喉结,所到之处,皆带来一阵难言的酥痒。
或许是她翻身压上来的动作太大,那件原本就松垮的轻纱外套再也挂不住,彻底从她莹白的肩头滑落,堆迭在了两人紧贴的腰间。里头是白日间穿的墨绿罗裙,只是此刻,那束在胸口上方的裙头已然松散,甚至因着她压在他身上的暧昧姿势,蹭得向下滑落几寸。
这一滑,少女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玉色,诱人深陷的沟壑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两团丰盈高耸的雪乳,几乎受不住衣袍的挤压,呼之欲出。他的角度太过致命,抬眼便可瞥见嫣红肚兜透出的暧昧颜色。
魏戍南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将那两团饱满温热、极富弹软的丰盈,重重地压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春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心动魄的轮廓,以及两团柔软如何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烛影摇曳,将两人交迭的身影投在纱帐上,如胶似漆,纠缠不清。
少女的呼吸仿若诱魅的春潮,带着酒气与她独有的甜香,湿热又磨人地喷洒在他的耳廓和侧颈,那双在醉意中半眯的媚眼,此刻也无辜地盯着他,仿佛一把弯弯的银钩,直欲将他的魂魄都勾走。
“阿魏,”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轻软而黏腻,一边说,一边还猫儿似的蹭了蹭他,用那极致的娇乳缓缓研磨他的胸膛,“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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